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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能够更直接地接触我们的消费人群

作者: 利来国际|时间:2019-07-23|来源:未知

  原标题:从广告人到手工皮匠,军迷夫妇携手十年,打造国内首家二战军包博物馆

  上周,雾蒙已久的北京,突然放了晴,天高云淡。我去宋庄拜访丞相和胡月的家,说是家,其实也是他俩的工作室、展陈私藏的老包博物馆,和聚合了全线设计的线下店铺。

  七拐八拐,我正打算在一溜红砖平房里寻门牌,便发现了一辆复古摩托车,嗯,是他俩的气味风格。推门进去,果真没错,胡月水手衫牛仔服正站在门边开放式厨房的水吧台边儿,我呢瞬间有种走进日本《Casa》杂志的感觉。

  丞相走出来则带出另一种复古的味儿。也是一身休闲,但细节颇多,军绿的西装马甲,毛料的深蓝领带和手工的玳瑁眼镜。

  整个屋子以白色为主色调,开扬空间里辟出两层跃层,除去卧室,所有空间尽可能地打通贯穿,只运用家具陈设搭出不同的功能所需。复古味的原木家具,一应器具素净朴拙,好让高挑的绿植和满墙的军包跳脱出来。如此清新通透不见繁复,一看就是设计师的执念。

  丞相和胡月是大学同窗,都是理工科大学里气质迥异的艺术生,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4A老牌广告公司,相似的人生轨迹让两人自然而然走在一起。工作之余,爱上手工皮具,从朋友们预定开始,到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一点一滴打磨着自己的设计品牌。他俩的生活就像简单清澈的泉水,没有大风大浪的磅礴,却透着满满的生活元气。

  13年,一只瑞士椒盐包让丞相在Ins上一见如故、心动不已,如同激起浪花的石子,让H&K这个联名品牌一下子找到了聚焦点。荨麻和棉混织的细腻肌理,百年前的手工技艺,和那代人的生活气息都让丞相和胡月着迷。那时候,每个月的收入总有固定的三分之一用于收购这些老包。

  丞相说,他并不想简单的复刻,还原老包质感、技艺的同时还得融进当下的生活场景,材质更轻便,尺寸更合宜,更易于服装搭配。几个月前,他们在国贸商城开设了第一家Pop Store,时不时有外国客人走进来惊叹,中国原创设计可以将欧美复古风拿捏得这么纯熟。

  逐渐蜕去手作的印记,要作为独立设计品牌走向商业化,一个个新的课题摆在他俩面前:如何扩大产量?如何控制成本?如何吸纳更多元的客户?线下店铺的运营管理……等等种种。

  不做设限,但要在品质和气质上做坚持,就要在每一步上仔细权衡取舍。丞相说他需要抽出大半的时间面对变化,言语中有压力有焦虑,也有内敛神情下摁耐不住的一股子兴奋。

  此时,胡月便充当起平衡的一端,理解他、支持他,也会毫不客气地提醒至少留出来10%时间陪孩子。他俩是少年夫妻,这种深度的理解和契合成了品牌发展路途中最坚实的基础。

  聊完末了,他俩在那面标志性的老包墙下合影,不约而同地微倾着身体,背着手,就像两个少年。简单是生活唯一的答案,如果有更多的人没有选择过早地老去,这个社会应该会美好很多。不是回避人生,而是不弃生活。

  L:在之前的采访里你说,“包是我的语言,是我的生活方式”,从广告行业跨界成为手艺人,在哪个时刻让你觉得:哇,这就是我要的生活。

  H:我跟丞相是大学同学,前后桌,我们是理工院校里的艺术生,穿着打扮在上学那会儿就是比较另类的。那时候我们就很喜欢复古风格的穿着,经常淘一些老东西,自己剪一剪,磨一磨,拿来穿。后来我们又进了同一家广告公司,顺理成章走在了一起。在广告公司上班的时候,我们接触了手工皮具,开始自己动手一些东西,慢慢有了朋友来定制,东西都有了销路。正赶上结婚生孩子,我干脆辞了职,在家做,后来他也辞了职,我们慢慢就做起来了。

  K:我上大学的时候,还挺能折腾的,卖过匡威鞋,摆过摊,做过市集,印过T恤。那会儿跟朋友聊天,他问我将来最想干什么,我说我最想有一个自己的品牌。现在H&K算是我在梦想和商业之间找到的平衡点,首先作为一个品牌,它是商业的,但是我们又不想把它做的那么商业。我想做能让人用一辈子的包,这本身就违背商业价值,但是我们的很多顾客,从开始一直支持到现在,大家一直在买,虽然这种包有一个就够背了,但是他还会十个,二十个的,买来收藏。

  我一直不觉得我们卖就是一个商品,它是一个出口一个载体,我们卖的是一种生活方式跟一种精神,我希望这种东西我们两个能一直达成共识,掌握好平衡,让这个品牌一直往前走。

  L:2013年,遇见那只让你一眼爱上的瑞士胡椒盐包是偶遇,还是早有期许?会如此深地打动你的原因是什么?质感?时代感?

  K:我当时不知道胡椒盐包,第一眼就觉得,“哇塞,这包完全做出了我想象中的样子”,然后就夜不能寐,各种搜索找线索,最后也买到手了一个,到手了以后那种惊喜就跟捡到宝贝了一样。那款包其实是三十年代的产物,一款瑞士山地兵用的包。

  二战期间棉花没法进到瑞士来,他们当地就用一种荨麻和现有的棉花混织了一种面料,特别像盐和胡椒洒在一起,到布料的时候,水会让麻膨胀,起到一种防水的效果,皮是欧洲的一种马具用的,鞣制足够长的时间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那个时候的产物也决定了这个包的经典,可能一百年的包到现在还能用,那么你就会反思我们现在做的包能用多久。

  L:满墙的复古军包收藏太酷了,通过收集各种特殊版本功用的军包、军品,让你对那段历史有什么新发现么?

  K:从那张图开始,我一直在收藏,现在市面上能见到的一战、二战期间的军包,我这里基本都有。我们两个是从去年开始才有自己的工资,以前工作室三分之一的收入都拿来买包了。现在国际上也没有一本专门介绍军包的著作,军服和枪械相关的倒是有。目前我收藏了三款德国军包,曾经想让德国的朋友帮我验证一下是不是战时德国只出过这三款包,他们根本查不到资料。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填补一项历史空缺,我觉得非常有意义,所以会一直收藏下去。遇到我没有的包,只要在能力允许的范围之内,我都会买回来,它们其实就像一本教科书一样。我现在非常能理解很多年轻人进到这里被震撼到的心情,不过他们比我幸运一点,我当时是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里,把这些包慢慢一个一个收回来,而他们现在一眼就可以把所有的震撼收在眼里。

  L:什么契机触发你们自己动手复刻复古军包。通过胡椒盐包这个复古版的载体,你想加入的对生活理解元素是什么?

  K:当时我们想出去旅行,我们不想要那种传统的登山式的双肩包,就想要一个又好看又复古又结实又耐用的双肩包,但是没有,没办法,我们就想干脆自己做吧。包最重要的皮料、布料、五金这三块,我的布料完全是照着老的布料去定制的,差不多花了两年的时间跟工厂磨合,才找到了合适的仿制渠道。我觉得市面上找不到好帆布是因为以前大家都没有认认真真去思考做一个好的包。皮料选的是意大利A级植鞣,质感耐久度,都经过长时间的测试研究,五金选的都是纯铜的,因为更追求的是铜氧化的那个效果。

  当时第一款包包做出来的时候,就有人提议我们做旧,我们自己也很清楚洗水做旧以后,肯定更好卖,但是这个方案最终还是被我pass掉了。因为当时了解到牛仔洗水做旧行业对环境的危害性,我说我们的包永远不做洗水做旧,即使很多人会因为这个原因不买我们的包,但是这么多年来这个理念我们一直在坚持。而且我们希望给你的是一个新的,但是通过时间慢慢风吹日晒雨淋的,它自己完成慢慢变旧的效果,散发着你自己风格和使用习惯,每个包都不一样。

  L:原创设计是条窄而陡的路,成本难以控制,做起来又容易被跟风模仿。这七年中,除了面料难寻,还碰到过怎样的困难?

  K:我们研究过国内一些比较有名的品牌,但是没有找到我们的参照品牌,它们对包的定位基本上都是服装配饰,跟着服装大季走,比如今年流行PU,全部都做PU,设计出来交给工厂,一季很快出来,然后一季一季的更换频率非常快,它不提倡你一款包包用多久。而我们希望做的是一个能让人用一辈子的东西,根本价值观是不一样的。我在美国看到过一个相似的品牌,它已经做了一百多年,可能经典款只有四五款,全线产品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款。这是我们想要学习的一个品牌,但是我觉得我们能比它做的更好,因为国内品牌有更艰难的生存环境,激烈的竞争压力造就了我们必须要去创新。

  这么多年来,除了努力和能力以外,我觉得我们还是打了一张幸运牌。我们的每一次选择基本都是正确的,每一次决定都是有跨越性的。2018年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开始有了合伙人,团队也从原来的三个人扩大到十个人。可能每个人对品牌的理解不一样,但是我在广告公司那么多年,我非常清楚什么才称得上是一个品牌。经过2018年以后,我觉得H&K终于有一点品牌效应了。在客户的认知里,他们不再是消费一个“丞相做的东西”,而是消费和信赖H&K这个品牌承载的东西。我在不在店里,是不是我亲手做的,这些都没关系了。所以从18年年初到年底我们做的决定也好,选择也好,我觉得还是特别有成就感。

  K:我们最开始感兴趣的是美式复古文化,客户群体也基本上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在中国我们算是比较早的一批了解这个文化的人,当年一起出来的品牌,很多已经没有了。所以我们其实是从小众的文化根基上生长出来。前几年我们都在小圈子里发展,2018年的时候我们算是破壳而出了,小圈子始终有它的限制性,我觉得我们将来要做的事情有更大的版图。我们有复古文化的根基,好东西我们会保留,但是我希望我们把这个东西传达出去,并不是就在圈里玩。

  H:这些年来我们俩的审美和生活经历都已经超出了那个圈子。以前我们工作室是非常美式复古风的,现在的这个工作室更以生活为主,风格更舒适一些,所以产品也自然而然地更贴近大家的生活所需。我们以前服务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圈子里的,大家都喜欢重型装备,皮衣皮靴皮带牛仔裤一身行头下来二十斤,再加上包三十斤。所以那时候每款包几乎都是三四斤重,现在我们的包做的轻型很多,更符合大众的使用习惯。当然圈子里喜欢的款型也仍然保留。

  调整产品线以后,不仅女性客户人数变多了,整个客户群体的辐射范围也扩大不少。现在我们的用户画像年龄跨度很大,各行各业都有,可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一颗向往外面的心,都对品质比较注重,更愿意买一个经久耐用的东西。

  L:现在H&K在国贸有了自己Pop Store,这是你们第一次尝试在商场开店么?几个月做下来感受如何?

  K:这算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吧。当时国贸招商负责人在别人朋友圈里知道了我们的地址,就亲自找过来了。聊完以后,他很认同我们的价值理念,于是邀请我们进驻Pop Store。现在三个月做下来,我们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接触商业,虽然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窗口,让我能够更直接地接触我们的消费人群,第一时间得大众的反馈。

  我觉得首先大众市场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几年前我们的包在淘宝上线的时候,很多以手工皮具自居的商家定价都是一两百,而我们一个最小的包也要卖到七八百,因为以真正的手缝皮具而言,我们这个定价基本才够回本。但是消费者不了解,他不知道买哪个好。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是一点点的坚持,一点点影响消费者。但是在国贸店里,我发现大家对价值的认知很清楚,他知道什么是好东西,我们的产品在那里一摆,大家都知道这是手工皮具,价格肯定不低。

  虽然有很多人追求大Logo的东西,但也有很多消费者愿意买一个经久耐用的东西。而我们要做的是既经久耐用,又要有创新,有时尚的元素在里面。虽然这里是我们第一个店,但是它更像是一个展览馆,平时没有人流,客户都是预约过来。国贸店是我们第一次真真切切体验开一个商业店,这圈走下来以后,我对开店的流程有了更清楚的认识,我们也需要在城市中心有这样一个店铺去宣传和加深品牌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

  

  L:你们现在的家,也是工作室,由你们亲手设计,俨然就是一座复古军包的博物馆,收藏、制作包包似乎已经成为了你们的一种生活方式。怎么描述你们日常生活的场景?

  H:昨天我还在跟丞相说,回头我就拿个板,早上起床以后“咔”一下,开始工作了,切换一下角色,下了班再“咔”一下,下班了,切换一下角色。我觉得他现在稍微有一些工作和生活分不开,主要是他太享受工作了。我还好,因为我有孩子,我还要顾孩子,工作我可以剥离开,他基本上剥离不开。所以我们现在规定晚上9:30以后不再想工作的事情,做一些自己想干的事情,或者陪一陪孩子。

  K:我也还好,我没那么大野心,只不过我觉得我责任感更强一点,有时候觉得你已经付出这么大努力了,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机会来了你可以做的更好一点。我们现在有很多创业的朋友,大家每年都会聚在一起聊一聊,你发现互相羡慕,然后互相学习。这两口子可能就是三年前的我们,他们苦恼什么时候能像我们一样有团队,然后我说我真羡慕你们现在没有团队,两个人想干嘛干嘛,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我觉得两口子搭档比较好的一点是,我们在生活层面比较有共识,有的时候我可能太着急了,她能给我往回拉一拉。

  L:你们两个分别代表男性和女性说一下你们对包包的理解吧。它在你们心目中扮演什么角色?

  H:我应该算是女性里的非典型代表,在我看来,包真的就是使用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过名牌包包,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在奢侈品里面看到过让我一见倾心的包包,没有一定要买下来的那种心情,可能自行车都比那个来的强烈一些。他有时候会问我一些设计意见,我提出的想法也基本上是从实用角度出发。我认为包就是拿来用的,实用性大于装饰性。如果设计感更符合一个人的穿衣风格当然更好。

  K:我还是觉得生活方式比较重要,比如我玩摩托,我都是觉得衣服穿上跟摩托搭配,别人觉得帅就够了。我穿什么衣服,配什么车,背什么包都是好看为主。我背包一般都是测试,就是我自己做完包,我们就背上新品,或者用一段时间,然后再改一轮,再发售。它其实肯定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具体意义来说太广了,没法聚焦。

  《童游记之诗意唐朝》第七期上线啦